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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美與古典園林美的共性研究
發布時間:2018-10-29

  摘    要: 中國古典文學與古典園林同為文人雅士寄托審美情趣和思想感情的載體, 在審美角度具有共通性。為剖析古典園林的美學價值, 以文學美層級框架透視古典園林的美學價值, 將園林美的美學結構分解為自然美、形式美和象征美三個層次, 并將園林美三個層面的營造手法分別類比于古典文學中的“賦”、“比”、“興”三種表現手法, 從而提出古典園林美學層級結構模型。以上海豫園為例, 基于該模型進行分析和例證, 充分驗證其合理性, 為古典園林美學理論分析及設計實踐提供參考。

  關鍵詞: 文學美; 古典園林; 美學結構; 象征; 豫園;
 

文學美與古典園林美的共性研究
 

  Abstract: Both serving as vehicles for expressing interests, thoughts and aspirations of the literati, Chinese classical literature and classical gardens share similar aesthetic values. In order to analyze the aesthetic value of classical gardens, The aesthetic structure of literature was employed as a frame of reference. Accordingly, the aesthetic value of classical gardens were stratified into three levels, namely nature beauty, formal beauty and symbolic beauty, which were also compared to the expressive techniques of Fu, Bi, Xing in Chinese classical literature, Results therefore the stratified structure of the aesthetic value of Chinese classical gardens was formulated. The Yu Garden in Shanghai was analyzed in reference with the proposed structure, Conclusion further providing empirical evidence. The structure is also expected to serve as a frame of reference for the theoretical analysis and design of Chinese classical garden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esthetics.

  Keyword: Literary beauty; Chinese classical gardens; Aesthetic structure; Symbolism; Yu Garden;

  引言

  著名學者劉宓慶曾在其著作《翻譯美學導論》中提出文學美的層級結構, 將文學美的美學價值分為自然感性、形式感性和象征感性三個層次。在對中國古典園林的研究中, 筆者發現中國古典園林也呈現出美學上的結構分層, 即從園林景觀的淺表層著眼, 逐漸深入至意象層面和象征層面。

  中國古典文學源遠流長, 自古便有“賦”、“比”、“興”表現手法。而蘇州古典園林同樣歷史悠久, 始于春秋時期, 至明清發展至頂峰。[1]中國古典詩歌和古典園林都是文人雅士寄托審美情趣和思想感情的載體, 是中國文化的典型元素。中國古典詩歌的文學美和古典園林的審美過程都需要經過審美再現——即在頭腦中建立映射的過程, 而古典園林的景觀造設亦常常借助于古典詩歌中的經典意象, 加之二者在美學方面呈現出相似的分層結構, “文學美”和“園林美”在此處呈現出異曲同工之處, 故結合相關理論和實踐, 提出文學美層級結構透視下的中國古典園林美學層級結構模型, 并在上海豫園開展實地調研, 進行分析和佐證。

  一、文學美的層級結構

  針對景觀的美學價值, 美學理論史上有多種觀點, 有景觀的美學價值附加于景觀本身的理論, 亦有美學價值形成于觀賞者頭腦中的理論, 即美學的客觀主義范式與主觀主義范式之間的爭論。康德美學哲學的中心思想認為, 審美客體的特征反映在審美主體, 即審美者頭腦的判斷中, 而非存在于被判斷的審美客體本身。這種觀念 (屬主觀主義) 相較于客觀主義更具說服力。[2]對于本文中涉及的古典園林景觀以及古典文學 (本文主要以古典詩詞為例) 這兩種審美客體, 我們立足于欣賞者視角, 探討審美主體 (即欣賞者) 在審美體驗過程中得到的美學價值。

  劉宓慶的翻譯美學理論對文學美的結構 (the structure of literar y beaut y) 進行了美學上的探討。將文藝作品所具有的文學美剖析為三層即 (1) 文學美的外在形式——文學美的自然感性 (2) 文學美的內在形式——文學美的形式感性 (3) 文學美的綜合形式——文學美的象征感性。[3]

  自然感性審美始于文學美的淺表層——“自然感性”, 即自然形態的客觀物象在審美者頭腦的直接的直觀反映。“荊溪白石出, 天寒紅葉稀” (王維《山中》唐代) , 天寒溪淺, 水落石出, 紅葉凋敝, 不需追究其深意, 紅白色彩相映成趣與溪流清淺的畫面便可以在頭腦中直接形成美的體驗;

  形式感性隨著審美活動深入, 進入“形式感性”的層次, 此種“形式”指的是“有意義的 (significant) 形式” (Clive Bell, Art, NY, 19 85) , 審美客體即客觀物象在該層次的審美活動中被賦予意義, “意”與“象”交織而形成“意象”。意象之美不僅關注物態特征, 更關注于以“象”來蘊“意”。“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不應有恨, 何事長向別時圓” (蘇軾《水調歌頭·懷子由》北宋) , 本詞中朱閣、綺戶、圓月所代表的事物已經超越物象本身, 而被詞人賦予情感, 寄托詞人的無限愁思, “情深、意遠、境悠” (王國維) 。本層次的審美價值較之自然感性更進一步, 從美的外象進入美的含蘊;

  象征感性文學美的深層形態則是“象征感性”, 此時藝術家的主觀意識和理念已經完全處于潛隱狀態, 完全被某種象征符號所覆蓋。“居高聲自遠, 非是藉秋風” (虞世南《蟬》唐代) , 蟬是中國古典文學中常見的象征符號, 它象征著清高自傲, 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文人品格。字面寫蟬, 意在寫我, 在文學美的深層形態——象征層面, “我”的形象被隱去, “蟬”即是我。

  文學美的三個層次由淺入深, 呈現出類似地層構造的分層結構 (如圖1) 。

  二、古典園林的美學層級結構

  在古典園林的營造之術中, 文學美的三個抽象層次被具體化。古典文學和古典園林都是文人雅士寄托審美情趣和思想感情的載體, 兩者之間在藝術和思想層面具有較高的互通性。詩佛王維建園“輞川別業”, “木末芙蓉花, 山中發紅萼;澗戶寂無人, 紛紛開且落” (王維《辛夷塢》唐代) , 在花開花落的自然輪回中體悟禪機, 以詩文寫美景, 以造景寓詩意。前有屈原“滄浪之水清兮, 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 可以濯我足!”, 后有蘇舜欽遭到罷免而建園“滄浪亭”, 以寄托自己壯志難酬、隱逸城市山林的郁郁不得志。[4]

  圖1 文學美的分層結構 (作者自繪)

圖1 文學美的分層結構 (作者自繪)

  以文學美的層級框架透視園林美學, 則園林之美可分為三個層次:自然美, 形式美, 象征美。自然美是園林之美的淺表層, 由人腦對視覺刺激產生直接的、本能的映射而形成, 是一種“直覺”的美;形式美是園林之美的次深層, 此時“直覺”的美被賦予意義, “象”與“意”合, 成為“意象”;象征美則是園林之美的最深層。這里將三個層次的美學營造分別用古典文學中三種典型的表現手法“賦”、“比”、“興”來類比, 則可反映出古典文學和古典園林二者美學結構之間的統一性和相通性。古典園林之美的美學層級結構如下:

  自然美客觀物象的審美信息通過觀賞者的視覺、聽覺等感官, 以觀賞者的直覺和經驗為基礎, 在頭腦中形成直接的反饋, 即園林之美的淺表層——自然美, 自然美是初級階段的審美體驗。以文學中的表現手法類比, 自然美的營造屬于“賦”, 以優美的語言來描寫事物。古典園林通過空間的規劃和錯落、畫面的構圖和描繪、色彩的調配和對比、光影的流動和變化等手法, 使觀賞者得到自然美的體驗。例如拙政園中部二島, 落葉樹與常綠樹相間種植, 土坡之上種植竹林和蘆葦, 寬闊的水面形成倒影, 花草樹木在橫向和縱向上都具有了多樣性, 色彩豐富多變, 倒影掩映, 虛實結合, 為觀賞者呈現出自然美的審美體驗, 使觀賞者獲得自然美層次的審美價值。[5]

  形式美當物象被賦予意義, 便成為“意象”或稱“有意義的形式”, 美學角度認為“意象”已經從感性構型 (forming) 進入到理性涵蘊 (implying) 。之所以形式美為古典園林美學結構的次深層而非最深層, 是因為在形式美層面, 意與象交織, 審美價值具有隱喻的意味, 但蘊意尚未處于潛藏狀態, 而以較為顯見的方式表達出來。具有某種文化背景或具有一定移情 (empathy) 能力和意識的觀賞者可以得到本層面的審美價值。以文學中的表現手法來類比, 形式美的營造屬于“比”或現代修辭手法中常用的“比喻”。例如獅子林的“琴棋書畫”四扇漏窗, 除了造型本身具有的形態美, 更傳達了琴棋書畫作為文房四寶所蘊涵的文人氣息與才華, 成為一種蘊“意”之“象”。

  象征美園林之美的最深層次, 此時文藝家的主觀意識和理念已經完全處于潛隱狀態, 以文學中的表現手法來打類比, 則為“興”, 言他物, 實則詠所詠之物。而得到本層面的審美體驗需要較之形式美更高層次的文化修養和洞察力。例如拙政園中“與誰同坐軒”, 一座扇形亭面朝清幽之境, 亭內設兩只石凳, 若觀賞者“功力”不足, 對這樣的畫面便只得其自然美層次的審美價值, 對于其深層次的審美價值則是一頭霧水。但對于得其象征美層次審美價值的觀賞者來說, 便得以體會蘇軾“與誰同坐, 清風明月我”之境, 象征著清高自傲, 無人能與之同坐的境界。[6]又如網師園“梯云室”對求仙思想的隱喻和象征。[7]

  圖2 古典園林美學層級結構模型 (作者自繪)

圖2 古典園林美學層級結構模型 (作者自繪)

  圖3 古典園林之美的子集關系 (作者自繪)

圖3 古典園林之美的子集關系 (作者自繪)

  古典園林之美的美學結構由淺入深, 形成類似地層構造的分層結構, 即古典園林美學層級結構模型 (如圖2) 。

  對于上文引述的文學美分層機構與推導出的古典園林之美層級結構模型, 有兩點說明, 其一, 古典文學中“比”與“興”的說法時常合稱為“比興”, 因為兩種手法具有一定相似性, 或說“比”是一種明喻, “興”則是一種暗喻, 在某些具體情況下二者之間的界限并非涇渭分明。同理在園林之美中, “形式美”與“象征美”兩者之間時或沒有明顯的界限。例如拙政園中多處荷花景觀,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而園主王獻臣其時被貶官回鄉之后對朝政和世道不滿, 決意清高自處, 這既可認為是一種明喻, 又可認為是一種暗喻 (象征) ;既可認為是形式美, 又可認為是象征美。

  其二, 具有較深層美學價值的景觀往往包含有較低層的美學價值, 形成“子集”的包容關系。例如上文中提到的“琴棋書畫”四扇漏窗的審美價值主要為形式美, 但其仍然包含自然美。又如“梯云室”的主要審美價值是隱逸求仙的象征美, 但因其對云、月、天門等意象的營造, 無心之間將形式美亦包含在內, 同時其精美的裝飾紋樣、錯落的空間構造及悅目的色彩本身也體現出自然美的審美價值。這里以集合的概念來表示上述兩種子集關系 (如圖3) 。

  圖4 自然美之“大假山” (作者自攝)

圖4 自然美之“大假山” (作者自攝)

  圖5 形式美之“玉玲瓏” (作者自攝)

圖5 形式美之“玉玲瓏” (作者自攝)

  三、案例研究——以豫園為例

  以本文提出的古典園林美學層級結構模型分析中國古典園林, 則可將園林的美學結構進行清晰的觀察和分析。筆者對位于上海的著名古典園林——豫園進行實地考察和拍攝, 以古典園林之美的層級結構模型對其進行分析。豫園景區主要造設景點50處, 在此以舉例分析的方法, 對豫園呈現出的美學分層結構做簡要說明。

  自然美之“大假山”大假山位于園林入口正對的主體建筑三穗堂和仰山堂之后, 由黃石堆疊而成。“高山仰止”, 仰山堂堂后憑欄眺望, 大假山全景便盡收眼底。疊石錯落, 山水相襯, 高大的喬木和低矮的灌木交替種植, 山石的暖黃色與植被的翠綠色呈現出豐滿的層次變化, 既表現出水平方向的層次變化, 亦表現出垂直方向的層次變化, 空間上的視覺審美信息豐富而錯落, 這種師法自然的造景方法, 形成一種古代文人追求的“野趣”。假山山腳處設“挹秀亭”, 假山山頂次高處設“望江亭”, 二亭相映成趣, 一虹短小而曲折的石橋連接水池兩端, 拉近人與自然的距離。初看大假山, 不需對園林文化或園主人的文藝情趣有較深的了解, 便能得到自然美層次的審美體驗 (如圖4) 。

  形式美之“玉玲瓏”如前文論述, 形式美是蘊“意”之“象”, 景中有情, 在實地調研中可發現豫園中的一處景觀“玉玲瓏”景區體現出典型的形式美。“玉玲瓏”實為一塊太湖石, 園主在其周遭的景點布置上大花心思, 將其對玉玲瓏的喜愛之情融于其中, 從中可見園主將其視為珍寶——此石背后設有一塊巨大的照壁以托襯玉玲瓏, 照壁背面書寫“寰中大快”, 意為天地間之快意和喜悅;玉玲瓏面前為寬闊的水池, 使得觀賞者“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需在一定觀賞距離之外欣賞奇石;池前有庭, 庭前為高大開敞的“玉華堂”, 是園主讀書揮毫時的書房, 造景如此, 使得玉華堂門口正對玉玲瓏, 邊吟詩作畫, 邊欣賞“玉”之光華, 詩意盎然;而在沿著欣賞路線走向玉玲瓏的小徑上, 造設一處圓形洞門, 洞門之上題兩字“引玉”, 洞門之對景正是玉玲瓏 (如圖5) 。可以想見, 當時園中訪客隨園主人沿著游覽路線便會遇見這輪圓形洞門, 透過洞門的圓形輪廓, 遙遙引出造型優美、顧盼生姿的玉玲瓏。在這些景點布置中, 足以體現文人雅士高雅的生活情趣, 顯示其對珍玩奇石的喜愛。在玉玲瓏景區, 觀賞者需要了解一定的文化背景知識, 具備一定的觀察力和鑒賞力, 并在審美過程中有意識地進行移情 (empathy) , 才能得到形式美層次的審美體驗。

  象征美之“梅妻鶴子”調研中發現, 仰山堂畔的墻上有一扇漏窗, 漏窗石雕極為精致纖巧, 石雕主要刻畫梅與鶴的形象即“梅妻鶴子圖”, 借典于隱逸山林、孤高自好的林逋。此處石雕象征了我國古代文人士大夫雖然有積極入世以求賢達的抱負, 卻時常遭逢時運不濟, 因而對淡泊名利的隱逸山居的向往。另外, 豫園中多處鋪地、洞門、各類裝飾, 例如五蝠、寶瓶、貝葉、壓勝錢等, 都是古代文人偏愛的象征符號, 具有較深的文化隱喻。具備相當的文化知識積累以及較深刻的觀察力, 才能得到第三個層級的審美體驗, 即象征美層次的審美體驗。

  圖6 象征美之“梅妻鶴子” (作者自攝)

圖6 象征美之“梅妻鶴子” (作者自攝)

  以上文提出的子集關系來看, “梅妻鶴子”石雕漏窗巧妙借取后方的假山為背景, 通過“漏景”的造景手法將園林里的不同角色空間巧妙地安排在一起, [8]生動的石雕梅花仙鶴與背景的野趣山林相映成趣, 營造出虛實結合的美好意境, 觀賞者在此處同時獲得自然美層次的審美體驗。此處可驗證上述子集關系, 即較高層次的審美價值與較低層次的審美價值呈現出的包容關系。

  四、結語

  本文從文學美的分層式美學結構——自然感性、形式感性和象征感性談起, 在古典園林美學研究中發現了文學美與古典園林美之間的共性, 以文學美的層級結構作為框架來透視古典園林之美, 將古典園林之美的美學結構剖析為三個層次, 即自然美、形式美和象征美, 將三個層面的美學營造手法分別類比于古典文學中的“賦”、“比”、“興”手法, 創新性地提出了古典園林美學結構模型。結合對豫園的實地考察, 對其三個層面的美學營造進行了探討, 對文中提出的古典園林美學結構模型, 以及不同層次美學價值之間的子集包容關系進行了例證與分析, 以期為古典園林美學的理論分析與設計實踐提供一定的參考價值。

  參考文獻:

  [1]程萌.論蘇州古典園林在現代設計中的創新型應用[J].設計, 2017 (23) :20-21.
  [2] Andrew Lothian. Landscape and the philosophy of aesthetics:is landscape quality inherent in the landscape or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J]. Landscape and Urban Planning 1999 (44) :177-198
  [3]劉宓慶.翻譯美學導論 (修訂本) [M].北京: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 2005
  [4]居閱時.園道——蘇州園林的文化涵義[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2
  [5]倪蘇寧.論蘇州園林空間的藝術特征[D].蘇州:蘇州大學, 2002
  [6]居偉忠, 張夏瑤.蘇州古典園林中的生活方式認知[J].設計, 2017 (05) :157.
  [7]居閱時.隱居求仙思想的園林印記[J].文博. 2004 (6) :19-24
  [8]殷健.中國古典園林中的借景方法在環境陶藝設計設計中的運用[J].設計, 2017 (11) :136-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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